辛烈!全然没有,顾晨乍一听这名字还以为是什么烈酒,憋着劲一饮而尽,到头来发现还真是与一般的红酒差不多。
林行道一盏酒下肚还在自语:“唐武云那家伙虽然人不咋样,但喝酒的品味还行。顾太史你觉得这酒如何?”
顾晨原本想说几句客套话应付了事,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虽然不知这个林行道是何人,不过看他举止做派应该也是非富即贵,心想或许自己的第一桶金可以应在他身上。于是直说道:“还行一般吧。”
林行道的笑容一敛,凝固在脸上,香琴见状赶忙搭话道:“奴家可是知道这三杯烈应该是世上最好最烈的酒了,只产自秦地,因其粮食紧缺产量不高,所以十分珍贵,可谓价值千金,这一盏酒就价值一金。”她是怕顾晨不识货,平白惹怒得罪了林行道,特意将三杯烈的贵重强调了一番。
不想这话却说到了顾晨心坎上,“你说这破酒一盏就值一金?”此时的一金等于十银,顾晨瞄了眼走廊上抱酒小厮手里的酒坛子,估算着这一坛少说不下百杯。“那一坛子不得千两银?”顾晨两眼泛光,中间透着孔方兄,心里换算着一坛酒可以赚多少。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林行道脸色愈来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