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霸气道:“不用,我租了!怎么签契约?”
虽然不知租个房子为什么要签张生死签,不过顾晨还是很满意自己这暂时的新家的。很大的三进三出的院子在都城北面的一个僻静处,顾晨一口气签了一年约。契约内容很有趣,住满一年可得金一百两,中途离去不但分文不给,还要倒赔百两银钱,其中如被鬼物所害则与人无干。许是房主给了不少中人费,牙行还很有高兴地奉送了一块刻着顾府二字的木牌匾给他在门前挂上。
“你们这买卖做得可以呀,刻牌匾速度很快嘛。”刚签完约,顾晨就瞧见有人爬在门上装牌匾了。工人见到主人家问了声好顺口回道:“赶巧,上回跑掉的就有一位姓顾的公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工人干咳几声就又埋头干活了。留下顾晨昂着头发呆,这秋风吹得有点脑壳疼,不过他马上知道唯一头疼的是哪怕花钱也请不到人愿意进这宅子给他打扫整理。于是乎我们的周国太史上任第一天,就很卖力地做起了家居卫生。
“他住进了那个宅子?”洛邑最大的青楼落凤梧,一身绣虎锦袍的男人正斜躺在一名秀丽女子怀中,享受对方递送到口中的水果,在他的下首是一个长相普通打扮也普通的中年男人,半跪着回话道:“回主子是的,还是签的一年期的那份奉金的契约。”就是让顾晨再瞧见他,也绝记不起这个在路边突然好意提醒林宅的过路人。
“呵呵有趣,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么?你刚刚说他在街面上怎么评价那老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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