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周王的脸瞬间耷拉下来,“顾太史来饮酒饮酒,谈钱伤感情。”……
顾晨一直以为周王很落魄,那么周国子民日子也一定过得水深火热。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别处他看不见,只单这洛邑就是一片繁荣景象,听领路的牙人介绍,这还是诸多商客北迁的原因,不然会更热闹。百姓们安居乐业,纨绔们斗虫遛狗,就连个乞儿都少见。
所以水深火热的特么只有周王一人,当然现在还要再加上他顾晨。抓着周王预支的一月薪水——十两八钱还有一根写着欠银四百八十两九十二钱的竹签白条,他发现竟然租不起王宫周围一间小茅屋。
“客官,这已经是您看过的第八间了,不知你可有决断?就没有喜欢的?”若不是见到顾晨身上的太史官服,以及腰间的官家腰牌,牙人只怕早就报官告他闹事了。这还少周王强行让他穿上的,说是他的异服不适合在都城之中随意走动,容易招惹麻烦,至于什么麻烦这位姬赐大王就没说了。只不过看他欢天喜地地拿走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鞋裤,顾晨极度怀疑他说得话都说胡扯吓唬自己的。
喜欢?刚刚那间三进三出的别院就很喜欢,奈何兜中拮据呀。顾晨抓着手里的散碎铜板羞涩地小声问道:“不知还有没有更便宜些的?实不相瞒我这新官上任实在囊中羞涩。”
“新官上任?”牙人认真打量了他一番,指着高大的宫墙再确认道:“是给那躲债王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