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满桌子就只剩下这一段绸布了,就使劲从上面撕扯了一截下来,摊平上墨。只见这位周天子一顿龙飞凤舞之后,又打案下掏出一枚大铜印子哈了口热气往绸布上重重地戳了枚印章,这才再次乐呵呵地跑到顾晨面前将绸缎递给他。
“封顾晨为周太史寮太史!”拎着这一截像破布更多的旨意,勉勉强强认清上面的几个字,顾晨的脸皱成了苦瓜。当官是喜事,是好事,但要讲究给谁当官。顾晨苦笑道:“大王,这太史可不可以不当?”
“当然……不可以!”好容易坑蒙拐骗到一个,周王哪这么轻易让他溜走,随即哀怨道:“昨夜你肯听孤这个孤寡老人诉苦,孤还道你同那些个势力之人不同,是个忠义的汉子。难道你也要同那些小人一般,见孤失势就弃孤而去?就不肯帮帮孤这老人家一把?”这老头哭诉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时候的他不是一个周王天子,更像邻家的孤寡老人,特忠厚老实又可怜的那种。
这是哪跟哪呀,这年头也流行道德绑架不成!顾晨刚想狠下心肠将周王抓住自己的胳膊拉开,避免他把鼻涕眼泪抹上自己这身绝版耐克上。谁知这老头吧唧一下就摔坐在了地上,从哀怨又变成了痛苦哀嚎了,“哎哟,疼死孤了,孤的胳膊断了!你怎么忍心推倒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瓦特发特!手断了你捂屁股做什么?”顾晨感受到了来自两千多年前碰瓷的满满恶意,像是排练好的一般,周王的哀嚎刚起,殿门外乌压压地跑进来了一、二、三、四个高头大汉,都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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