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问道:“休哥你又是住哪呢?我该上哪找你练功去呀?”
“不用这么麻烦!”中年人脚点树梢轻轻借力跃起朝殿檐掠去,从他身上轻飘飘落下一卷绸布,就听空中传来:“看你顺眼,这练功的法子就送你了,也当那听诗的银钱。至于练不练得成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转眼就消失在楼宇之间,他是完全不相信顾晨的方子能练出什么宝剑来,这顺手的功法只当谢他的诗句令自己剑意突涨的谢礼。
扯下正好盖在脸上的绸布,就见上面抬头歪歪斜斜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还配上几副小人图,算是把这卷不大不小的绸布挤的满满当当。
“有字有画,内容倒是挺丰富的。只是这功夫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呀。要练出问题来咋办?”顾晨这时才惊悟:“还不知上哪寻他,要是练叉了都没地找售后去。”……
周王姬赐现在就是个慵懒的老头,他所有的雄心壮志在他即位那一刻就没了,要不是因为祖宗基业的牵绊他早就闲田野鹤做个富家翁去了,一句话姬家这碗饭不但不好吃,还膈应人。这老头趴在大殿的案上瞌睡了一上午,起来嚼了几口野菜,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夜貌似捡了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家伙。
“叫啥来着,顾……顾……”吩咐侍者去寻人后,这位周王就一个在大殿内琢磨回忆。
“顾晨。”跟着侍者刚回到殿里,顾晨就听到这个落魄老头正扰着头发咕咕咕地嘀咕,好心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顾晨。你这一大早跑哪去了,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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