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连着赶过了三个镇子,直来到了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周不是山就是树,还有大片的空地,方圆几里都见不到人家。
只是在路的西边,立着家野店,门前挑着个竹竿,挂着面旗子,上书“四季旅店”四个大字,盖着二层楼,却是用土坯垒成,墙皮成片地脱落,占整面墙的近半,露出里面的土块,还向内蚀了大块,似乎要倒下,用两根木头顶住了墙。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傍晚时却起了风,大片的乌云从山背后爬出,不片刻工夫整个天空就变得灰蒙蒙的。
这家野店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像是座碉堡。谢小石和东方雪走到店门口,敲了敲门。木板门“吱呀”声打开,从里面出来个店小二,头戴黑头巾,肩膀上搭着白羊肚毛巾,穿着蓝布短褂。
东方雪道:“店家,我们要投宿!”店小二点头哈腰把二人让进了大厅,笑嘻嘻道:“客官,本店客房已满,您二人要住店,只能在大厅凑合着,每位三十文钱。”说完,他回手指了指这间屋子。
这个大厅有半个篮球场大小,两个人叠起来那么高,正中两根碗口粗细的木柱撑着房梁,顶上搭着木头,根根排列,像是排骨。墙角处有个楼梯,直通向二楼,楼梯下摆着个长条黑柜,上面摆着个牛角算盘和几本账册,点着煤油灯,闪着豆粒大的光。
柜台后,有位年近半百的老先生在拨拉着算盘,黄瓜脸,八字胡,身着灰布长袍。
他的身后立着排柜子,三四层高,每层均摆着泥封酒坛,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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