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的这种行为。
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战友牺牲了,活下来的人为他们悲伤流泪,不是很正常吗?他为什么要忍耐?
直到,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赵旅长铿锵有力却包含悲恸的声音:
“立正!”
“嘭!”脚后跟相触的声音犹如惊雷。
不管是赵旅长身后整齐列队的官兵,还是在远方持枪警戒的官兵,亦或是在“白色军阵”边上守护的官兵,包括送我来这里的赵副官,齐齐立正。
“今,我赵登宇前来,送兄弟们最后一程,登宇无能,致我109旅五分之一弟兄死于此地,登宇不能给你们多的承诺,但登宇立誓于此地,不管此战是胜是负,也不管登宇此战是生是死,他日我登宇若亡,必来此地与弟兄们作伴,绝不使弟兄们孤单!”在所有人犹如青松立定之后,赵旅长向前跨得几步,身形笔直,声音震动四野。
“今天此来,登宇别无长物送弟兄们,就赋诗一首:
送弟兄!今别离!
保家国!命何惜!
踏黄泉!归无期!
斩倭寇!大刀起!
兄弟身死山河在!
奈何桥头立军旗!”
坦白说,赵旅长的文采比我所见过的许多大家要差不少,他们的锦绣文章花团锦簇令人心驰神往,但我却敢肯定,从未有过这样一首诗,直击我的心扉。
那写的是别离,是誓言,更是一种灿烂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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