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日华宫,跟他借点儒生使使,毕竟要广置房产,买了房总得有人打理,但一天时间是赶不回不来的。
韩说劝道:“大兄,明天就是正月,要祭祖,不能缺席,不然就是大不敬。再说伯父马上也要回来了,我们去周游时他相当挂念你,总在嘴上唠叨,我看你还是不要乱跑了。”
“成吧。”韩岩无奈,为这个时代的交通感到悲哀,只能年后回长安时再去河间国了。
没敲上刘德的竹杠,韩同学念念不忘,总得让丫出点血才甘心。
兄弟俩在城墙脚下的造纸作坊里闲聊,几个搞完“逐除”仪式的小吏众星拱月般围着两个二世祖,言语神态皆讨好。
韩二蛋则把玩着韩岩给他买的弯刀,对几个小吏冷眼相看。
如果不是清楚杀人要偿命,他大概会剁了几个小吏报仇。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成为奴隶。
大汉百姓生活很压抑,宵禁限制了社会的发展,唯有过节时才会短暂解除,大伙才能过上夜生活。
上午时分,散居的百姓进城置办年货,贩夫走卒带着喜气对韩岩投来目光,熟络的还会过来打声招呼。
偶尔也有衣衫不整,行色匆匆,面容疲倦的壮年驾着牛车回城,多半是昨天去了临近的河间国,背着自家媳妇在女闾里过了夜,今日一早便要拉着年货赶回来,骗自家媳妇十拿九稳。
几个小吏见怪不怪,也不上去盘问,只是一齐吹口哨,挑逗壮年几句,把其损得面红耳赤便放行,邻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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