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张气氛刺激了一夜的犬有气无力,略带委屈地蜷缩在地上,因为舍主一天没喂他吃食了,见韩岩过来也只是抬起沉重眼皮,耸动鼻子嗅了嗅,哈一下舌头就又伏在地上。
卫绾的房门紧闭着,天已大亮,却依旧燃着灯,透过窗布,隐约可见人影。
“弟子韩岩求见老师,详谈龙骨水车之事。”顿了顿,见里面没反应,接着说:“时间紧迫,如果水车可以早一天普及大汉,百姓就能少受些苦难,田地灌溉的问题解决,粮食收成可以大增,有益于民生大计,还请老师为天下百姓着想。”
“进来吧。”没等韩岩讲完,略显疲惫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房门的窗布上印出人影,门应声而开。
“韩岩拜见老师。”低头揖礼进门,顺带将门关上,等卫绾坐定才说:“老师,我来时见刘衍和刘不害都跪成一滩烂泥了,再跪就废了,不如您将这事交给我处理,保证菑川王和河间王感恩戴德。”
“你?”卫绾困得不行,一脸疲倦,听韩岩要揽下这事,当下怔了怔。其实自己只要一个台阶就可以借坡下驴,也根本没想上疏僭越之事。
稍微一寻思就答应了韩岩:“那就暂且瞧瞧你的本事。”
“喏。”韩同学高声回应,面上绷着,心里却乐得一塌糊涂。
出了房间,再将门带上,免得卫绾听见自己的话,在刘志和刘德殷切的眼神中,韩岩装起来了。
先拉着刘德窃窃私语说:“老师只让我带给你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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