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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是,不是就不是,不用这么难为情,逗你们呢。”朱新梅一边笑着一边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从包里掏出烟,抽出一支,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扔。
中华金中支,100元一盒,小米今年回家过年时在别人请客的饭桌上见过,看来朱新福这个姐姐就是很有钱啊,要不然怎么能买两百多平的房呢?
当朱新福对她说公共场所不能吸烟时,朱新梅问小米:“你介意不?”
小米忙说:“没事儿,我不怕烟味儿,我爸也抽,我都习惯了。”
“那小福要是抽烟你介意不?”
“我……”小米觉得自己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左一刀右一刀,刀刀不离后脑勺。
“哈哈,逗你呢,那我就抽了。”转身又对朱新福说:“秤砣的饭馆算什么公共场所,不和咱家一样嘛。”
哎呀我天,不枉为姐弟,这说话方式有点像啊。
小米和朱新福的解释对于这母女俩完全没用。
母女俩把小米家的情况翻了个底朝天,也把朱新福捧上了天,还说南方姑娘好,血缘远,将来小孩儿聪明。
“对了,前些天我舅舅要介绍人到我公司就是你吧?”朱新梅这么一问小米才想起来,那个神经病王壳郎说让自己去小梅的公司上班,原来这个小梅就是朱新福的姐姐啊。
怪不得他那么快就帮自己找到了工作。
“我那天是开玩笑的。”小米不好意思地说,心想,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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