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福突然提起嗓门:“说吧,前几天的事是谁干的,谁干的?!”
他这一嚷嚷,那几个邻居立刻就把门关上了。
“喊啥?”小米赶快把他拉进屋,朱新福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
一打量,还是那件快到膝的大裤衩,那双拖鞋。
脚伤已经好了,伤口已掉痂,留下了一小块不同颜色的皮肤。
“看什么看,你恋足啊?”朱新福把脚索性举起来给小米看。
“看看你伤好没好,你恶心不恶心啊?”小米本能地扇着鼻子往后退。
“好没好有什么关系,也没用你花钱。”
小米真是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他嘴里吐出的不是粗话但也不像人话。
“大宝二蛋,你俩先把箱子搬下去装车,装好以后再上来。”朱新福坐在床上指挥道。
七八个大纸箱子里,除了两个箱子装被褥外,其它全是电热壶、暖瓶、保温饭盒、加湿器……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早知道你这么多零碎,带三个车过来好了,俩车有点紧。”朱新福说。
“你带了两个车啊?”小米问。
“是啊,一个车能搬家吗?”
说话自带呛人。
虽说这个朱新福整天不务正业,看来人缘还不赖,能弄俩车来。
“我的箱子都很干净,可以放后座的,弄不脏你的车。”小米说。
“那倒没事儿,不怕脏。”朱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