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顺着楚舒童的话说:“舒童又见识啥了?”
楚舒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这几天我看到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傻蛋,一直在那砍树叶。我这三天一直看他砍叶子,半片叶子没切下来,这么笨还想学剑,哈哈哈。”
吴长老一听就知道是魏然,这孩子着实刻苦,一刻不息的砍三天叶子,自己还是赶快拿一部新的剑谱给他吧,剑意当真不是人人可学。
吴长老见楚舒童大有幸灾乐祸之意,不免揶揄几句道:“小童,你不要总以为人人天赋和你与你父亲一样好嘛。爷爷好奇的是,你这好动的小丫头,能看别人练剑练三天,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哼,舒童没有好么,爷爷尽乱说!”楚舒童脸上显出两抹红晕,她也不知道为何,就觉得这傻蛋憨憨的,她从魏然身后站着、坐着、躺着,甚至唱歌,这傻蛋看都不看一眼,眼里只有那柄木剑。
魏然已经练了三天剑了,除了彭沐他们送了几次饭菜,魏然没有停下来过。赵侈似乎还想与自己说道什么,被彭沐捂住嘴带走了,他也没有在意,他的心头只有那柄木剑而已
看样子他似乎一无所成,魏然自己却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然靠在树下休息,膝上放着那柄自己草草制作的木剑。魏然不必握剑,就知道自己的剑上,哪里削的不平整,哪里坑坑洼洼。魏然继续感受,他的毛孔舒张,身体应合着微风徐徐,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后的大树,每一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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