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辈子活得憋屈,没啥本事,救不了自己婆娘,也留不住小妹。
就好喝口酒,就为了不去想俺一生勤勤恳恳,图个啥,活的不值。今天拿俺这贱命换俺娃的命,俺觉得俺这一生,值!”
董全再怎么哭,那个他曾经以为只顾喝酒根本不爱他的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大哥二哥,后来去找久久不归的父亲三弟,只发现泣不成声的三弟,和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喝酒的父亲。
大哥二哥都明白,是父亲为了救三弟而死,但请殡车,撘丧棚,设灵堂与同帮忙的村人说的都是父亲被蛇咬了,不提三弟的事。
二弟不想父亲死的不白,最终还是被大哥说服了,咱爹已经死了,三儿还要抬头做人。
父亲几年没做过衣裳,正值中年,也没定那寿材,大哥二哥抵了家里那仅有的田地,求裁缝用了他人定的布料,要了别人的棺材,草草下葬。
有人冷嘲热讽,董父这人胆子小,砍了腿也不会送了性命。
也有人看三兄弟可怜,说带他们中的一个去扬州,大哥二哥把机会让给了三弟。
后来岁月抚平了一切,大哥二哥在村子里替别人做活,董全入了楚华宗,每个月寄给家兄几两银子,是同门都认可的前途似锦的楚华新秀,说不了他啥坏话,就是有个怪毛病,看到绳子就怕。
董全看着面前瞎了眼的大蛇,恍恍惚惚的想起,爹把那半只脑袋的银环蛇按到自己身上的样子。
董全让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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