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他几眼,应下李叔的恳求,但说读书的孩子得有个名,叫魏然吧。
魏然不知道方先生以国姓给他命名有何不妥,但他觉得很好听。
农家孩子有了正经名字可不是小事,李叔很高兴,但又觉得一小吊钱有点拿不出手了,只好日后再补上了,李叔脸上流露出庄稼人很少会有的那种羞涩,把铜板递给方先生,方先生却摇摇头。
方先生面色如常,“这孩子我很喜欢,钱在下就不收了,请您让我收他为徒吧。”
李叔连忙说:“那是孩子的福分,钱俺可不敢收回去,先生你知道俺婆娘那脾气呦。”
方先生摆摆手,说着要举行拜师礼,就不叨扰您老了,说完就牵过孩子进书堂了。李叔寻思着,这不是赶我走么?荆门村民极度重文,且不说对方先生如何如何敬重,像李叔这样斗大的字一个不识的粗人不敢进书堂,哪怕一张写有黑字的纸落到地上,村民都会捧着纸放到村口那个很小很小的寺庙前,在观世音的香炉里烧掉。
在书堂里,魏然怯生生的看着坐在堂上的方先生,这可是比村长爷爷都有面的人物,村里无人不夸方先生学问好心肠好,只是有些心热面冷,没人见他笑,也没人见他哭。
但魏然却感到一种威严,不是村长爷爷骂黄三哥游手好闲的那种威严,魏然不懂,也来不及多想,唯一的师兄在旁念词,仪式开始了。
“一拜夫子。”
魏然朝院内的白鹿行礼,算是拜夫子。
“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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