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从脚尖窜起来,直入心脏,四肢百骸。
他抖抖索索。
“臣等一定竭尽所能,平息这场瘟疫。”
赵凯文疲惫地眯了眯眼,靠在龙椅上歇息,猛地他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眸冷声问道。
“南都怎么样?怎么没有奏报?”
满殿的大臣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这南都可是二皇子坐镇,那二皇子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自然不敢多提,指不定比杭州更糟糕。
庞丞相战战兢兢的,心里在吐槽南都赵知府,这么多天一封奏报也没有,估计是惨不忍睹,不敢报吧!而且二皇子在南都,
那肯定没好事,二皇子自小就特别能来事,这个时候自然是束手无策,苦不堪言,不敢上奏。
庞丞相冷汗直流,却只能如实奏道。
“南都知府还未上奏,暂不知情况。”
“暂不知情况?”赵凯文脸色沉了下来,一双犀利的眸子掠过冷意,恶狠狠地骂道:“现在若非是特殊情况,朕应当把这个赵知府宰了,这个人向来报喜不报忧,估计南都城如今一片狼藉,他不敢上奏。”
他挥了挥衣袖,从鼻孔里出气。
“尔等要以引为戒,若让朕再发现类似的大臣,朕决不轻饶。”
“臣明白。”庞丞相匍匐在地,颤声应话。
“臣明白。”一众大臣纷纷附和。
“才短短的数日,便数千人丧命?”
赵凯文玩味地看着龙案上的奏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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