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一直没有封王,面对张信,他很恭敬,毕竟此人是父皇的老师,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影响自己的后半生。无奈张信一直明哲保身,从来参与党争之事。
“无妨,二皇子有何事寻老夫?”
赵鹏不禁有些犹豫,不过此事很关键,他还是郑重地问道。
“今日我等在南都闲逛,听喜来楼的李明德言南都将遭瘟疫之灾,听言吾心急如焚,恨不得可以提前做准备,为南都百姓分担。不知张先生有何建言?“
张信闻言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二皇子,你……”
赵鹏,张子仁俱是惊住了,一脸错愕地看向张信,见张信
脸色难看,赵鹏不由小心的,试探性地问道。
“张先生你不信李明德。“
张信心口更疼了,整个气得在发抖。
“二皇子,你,你怎么能听信疯子的谗言。”
李明德,张信听闻过,那个扬言为了某某小姐愿意放弃一切,倾尽家产,做她人面首的李明德;那个为了讨某某小姐开心,当街扮做狗的李明德。这样一个恬不知耻,xiajian之人的话怎么可以信。
若是信了,给陛下奏报了,这样子虚乌有的事给奏报了,那后果会是什么?那可是造谣滋事,这个罪名可不小。
张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苦口婆心地劝道。
“二皇子,你认真打听过李明德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过吗?他说的话,你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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