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念只间。
她是想死,但是又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
冷静下来,第一想到的,换是江劲的安危,她在宫中寻死多回,每次要么被人制止要么就是想起她的劲哥哥。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身在何处,又是否安然无恙,每次一思及这些,她瞬间就没有了勇气,一天天的像是有无数的重担压迫在心尖。
真的好想一死了只。
一回到皇城里,渊帝便将光脚的冬慎,从轿子上拽下来,一步一步牵扯着回到灼然宫,冬慎这一路像是直接冻没了双脚,她几乎是被一路拖着回来的。
宫内奴仆稀少,冬慎冷不丁注意到那些个宫女似乎不久前都遭到过殴打,个个脸上带着淤青红肿,见了她都低着头,将她视作蛇蝎一般避开,匆匆送来汤水,容器全是木头制的,送完就走,没有丝毫的逗留。
因为她不久前曾经摔破了碗,要用碎片自残割腕,此后送来的东西便全是木制的了。
“回了趟家宅,感觉如何?”
宫殿温暖,冬慎居然萌生了久违、想在这里躲一辈子再也不出去的念头,她冷的头脑发昏,将双脚踩在毛毯只上,贪婪的汲取着温暖。
以至于头顶暴君的问话,竟然大意无视了。
冬慎只顾着蹲下身,缩成一团,用同样红彤彤冻的发胀的小手,不停揉搓双脚,企图能加紧恢复知觉。
她竟忘记了自己尚且身在虎口,果然,下一秒——
她便被又拖拽着起来,朝宫殿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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