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见拘泥。
沈暖玉侧头看着他,长着一张方圆脸,浓眉大眼,眼睛里如油了黑漆一般,闪着亮光,绽放执着。
说起功课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除正常听讲外,每日还须临摹两幅字,两日内背一篇文章,每月写六篇文章。若是没按时完成,要挨板子,先生罚站不许吃饭。”
听的沈暖玉觉得真累。
高凛西问:“那你可被罚过?”
沈端堂笑了,脸上是怎么可能被罚的表情,接过沈暖玉夹给他的菜,道:“这些倒不比姐姐平常训练我的多,以前在常州的时候,冬日里天冷,砚里的墨都冻了,姐姐每日也是要敦促我练字的,她摹四篇,我摹两篇。”
高凛西想起沈暖玉所写的飞白,那样的流畅有气势,点了点头。
听的沈暖玉不敢应声,只没想到祸从天上来,就听沈端堂又说:“堂儿带来了一帖字,还要请姐姐给瞧瞧,看有没有进益。”
“有馆里的先生,姐姐哪里评得上。”沈暖玉笑着,第一反应就是推托。
只可能是她这反应和原主太过大相径庭了。
沈端堂听后,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被个十一岁的孩子那样瞧看,沈暖玉再次在心里发了誓,一定要尽快扫盲,练字!
“八爷来了!您吃饭了么?”
这时听外面有人说话,馨香进来禀:“八爷来了。”
沈暖玉听馨香说过,这高八爷是高寒冷同父异母的弟弟,妾室所生,庶出,今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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