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又蛊惑人心的话:
“伊利亚,你觉得我现在,能怎么用?”
山下的木屋被过分多的粘稠晨露滋润,里面还飘忽着青草,土壤和动物的气味。
伊利亚房前的河流上,盖上了薄薄的雾。
流动的雾时时被跃起的鱼扰乱。
伊利亚没有穿衣服,拿着木叉子在河中寻找着鱼。
准确插入的美妙触感从木头上传来,伊利亚观赏着被穿透后仍在垂死挣扎的鱼。
奥威尔重新穿戴得整整齐齐,低垂的眉目在以一种美学的角度欣赏着伊利亚流畅的线条。
“没看够?”
“跟我走吧,伊利亚。”
真讽刺,相同的话,我曾经也对安蒂缇娜说过。
流水在伊利亚光洁的腿旁绕过,薄雾在此时静止,木叉上的鱼完成了最后一次摆尾。
“如果那个预言是真实的,真的会发生,”奥威尔布道般凝重的说,“那么和格萨尔命运紧密相连的你,如果想要避免这个灾难,只有一个方法,跟我走吧,伊利亚。”
木叉“唰”的一声贴着奥威尔耳朵飞过,他闭上眼睛,微笑着把头垂到最低。
愤怒的水花在伊利亚周围激昂,他走上了岸,撞了奥威尔的肩,使劲带上了门。
在上岸途中,伊利亚这么说:“只要是伊利亚,只要他的名字中有伊利亚,伊利亚一族的使命就只有一个,跟随他的王,成为他的护甲,他的战船和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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