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声音就被寒冷冻结,落在了地上。”
“你回答我呀。”
卡普亚终于回应了,他的话语果真被冻结,落到了地面,碰撞出一声长长的“哎——”。
“你喝酒吧。”
在古斯塔夫手臂下的酒杯缓缓升起,酒面上荡起花一样的波纹,又恰好保持在杯壁能阻挡的范围。
“喝吧,喝了酒就不会冷,不要碰着妈妈喝过的那一处就行。”
卡普亚喝了一大口,从未产生过的恐惧和奢欲令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神父看了看酒杯,仍是满的。
卡普亚端着酒杯有些茫然,他想若直接松手,酒杯是坠落,还是会想刚才那样悬空,可他不敢冒这个险,他把酒杯还了给古斯塔夫。说实话,他现在害怕这个男孩。
古斯塔夫:“好喝吧。”
卡普亚:“好喝。”
古斯塔夫:“比任何时候的酒都好喝。”
卡普亚:“都好喝。”
古斯塔夫:“比母亲喝的最后一口都好喝。”
卡普亚沉默。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神父回答。
卡普亚发现自己似乎被更高等的生命体压迫着,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在被引导,根本不会产生另外的想法。
“不要害怕。”
一时间,卡普亚之前一直被空气掐紧的喉咙突然松弛,如释重负的快意,在酒精的催发下热烈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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