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次递酒杯的动作——古斯塔夫踩碎了三个杯子。
最后,眉目低垂的古斯塔夫双手垂了下来,说:“你知道我要哪只酒杯,它在你房间的木盒中,我母亲用过的那只酒杯。开启木盒的钥匙在你兜里,去拿吧,我在这等你,别去太久,会掉进杯子里,别跑太快,会跌倒,会打碎酒杯。”
卡普亚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着那只酒杯,它做工粗糙,上面连装饰的花纹都没有,可这只酒杯正是卡普亚真正决定留在这里的原因。
古斯塔夫是神迹的产物,这个酒杯是孕育生命的温巢。
“你不去?那我去吧。”古斯塔夫揣着手,衣服簌簌作响。卡普亚在后面跟随,很奇怪,古斯塔夫一直不急不慢的走着,神父精疲力竭的追赶也始终没有缩短距离。这两个人之间间隔着一段永恒的距离。
男孩盘坐在地上,木盒恰好在他低垂的视线之内,在对一切事物都不放在眼中的神情里,还多了一种但凡视野之类的东西都属于他的不容侵犯感。
“找到了,你打开,还是我打开?”古斯塔夫问。
神父钥匙还没有掏出,古斯塔夫已经在掌间端详这只酒杯。
屋里有些暗,于是有了光。
古斯塔夫在光影下欣赏酒杯的纹路。他对着杯口上的裂纹说,“你看,这是妈妈的吻痕,她嘴唇的颜色印进了杯中。”
这句话神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滴泪掉进杯中,那滴泪没有变成水斑,没有因为寒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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