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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个敌人涌入故意洞开的盾阵,被利落的刀斧饮血。
格萨尔不恋战,下令冲锋。
本身居高临下,占据有力的地形的敌人不久溃不成军。
除了几支疲惫的弓箭造成点可有可无的影响,其他时候都是沙特阿卡人单方面的虐杀,再精良的甲胄,都不能抵抗猛烈的战斧。
掠夺和胜利总能让人亢奋,山上响彻着野兽一样的欢呼。
格萨尔没有加入到欢呼中,看似平静的他一动不动,其实强按住了自己的愤怒。
“格萨尔?”伊利亚小心的问。
“这片土地,就是财富。”格萨尔咬着牙齿回答,似乎做了些决定。
部队回到了营地,伊利亚让所有人都远离安蒂缇娜的长屋,告知他们随时有敌袭,做好准备。
长屋里,安蒂缇娜应对着格萨尔火热的愤怒。
“我那该死的哥哥死了?”安蒂缇娜眼中闪耀着愿望即将实现的喜悦。
格萨尔眼睛像阴冷的刀锋,嘴上笑得火热。他不说话,在长屋里时快时慢的来回踱步。
“其实你想问的是,为什么该死的还活着吧。”
“你在说——”
格萨尔一个虎扑,掐住了安蒂缇娜的脖子,把她狠狠撞在木柱上,安蒂缇娜拼命的挣扎,木头太厚实,撞不出什么声音。
“告诉我,你那个催人眼泪的故事,你对多少人说过?有多少个版本?版本中有多少人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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