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而自己对北境除了这几次小规模的战斗外,仍然一无所知。
“不出海。”伊利亚靠在树上,语气中即有如释重负的释怀,又有不能尽力的遗憾。
“不出海也好。”
伊利亚在沉默的两人间抛出一句话,林间一直有薄薄的雾气,让格萨尔异色的双眸都显得和平常人的眼睛一样温和。
“格萨尔,你有没有想过让高台上的椅子坐满?”
“没有。”格萨尔果断的回答。
“我觉得是时候考虑了。”
“正因为王这个称号的束缚,我得考虑很多人的生存,否则我早就带上你往北境之北走。我不会再让什么妻子,子女给我更多的束缚。”
“正因如此,格萨尔,正因如此你才该考虑结婚了,你是孤岛之王,你要让高堂的坐位上有妻子,你要让你的儿子们在伟大的战士间玩闹,揪他们胡子。
“你是王,你要肩负更多的束缚才能树立王的王威,否则你只能是战士,我不否认你是最伟大的战士,但如果你不带上王冠,你只能带着沙特阿卡漂泊,不会有更多的人跟随。”
“符号。”格萨尔看着山峰上看不见顶的生命之树说,“那仅是一颗树,但如果充分利用了符号的价值,就是让沙特阿卡人凝聚到一起的力量,你是这个意思。”
“对,你必须拥有符合王该有的符号。格萨尔,你和泰格维森比,你不是合格的王,你的名字只在沙特阿卡中流传。我们来想象,泰格维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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