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增加了他嗜血的欲望。
其中一个人很勇敢,他穿着黑袍子,拿着十字架对着格萨尔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格萨尔以为那是武器,但没有看出作战的架势。格萨尔停止了进攻,他想看看这个岛屿上,男人的战斗方式。
男人不停的念,格萨尔不耐烦了,斧头砍进了男人嘴中。
男人口中的恶灵不仅没有退散,还夺走了他性命。
手无寸铁的人企图摆脱,但还没跑几步,就被闻声赶来的沙特阿卡人屠杀。
就像走进了新生的羔羊中,这些人还没有反抗就一命呜呼。
很快的,血淋淋的十人站在血淋淋的岛屿上,像征服了一整个帝国一样趾高气昂。
他们把木屋中的金银搜刮干净,成堆成堆的放进木箱。放不尽的部分大把大把塞进破烂的衣兜中——然后重新掉落。
在欢欣鼓舞间,一个眉目低垂的人走了进来,大步流星。
他的笑容很难揣测,看到血腥和断肢没有害怕,看到凶残的战士也没有退缩。
他气定神闲的走过战士,轻盈的跨过尸体,眼睛轻轻瞟向格萨尔。
“哦?看得出来,你就是领头的人,我记住你了。”他平和的对格萨尔说道。
所有人,包括格萨尔,看到这个始终眉目低垂的人时,战意都烟消云散。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格萨尔问。
“会些。这样方便些。”
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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