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有陌生人出现在附近?”卡门尔问。
“陌生人?”小商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卡门尔,“这里是码头区,南来北往,可不都是陌生人?”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作为一家关注社会新闻的报社记者,我对近年来圣城儿童失踪案十分感兴趣,这些儿童的失踪,给许多家族带来巨大的悲伤。所以,我也有责任细致地调查,以便唤起公众的同情心和舆论力量,让政府和治安官们更加重视此类的案件。”卡门尔解释道。
“谢谢您,记者先生。您是一位好人!”小商人发了一张好人卡。
“那么,桑切斯先生,我们言归正传。我注意到,你刚才说,小汤姆性格内向?”卡门尔问。
“是啊,他小的时候,嗯,七岁之前他十分活泼爱动。八岁的时候,他忽然性格大变,变的不太爱说话了。”小商人道,“有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叫他吃饭,他说牙疼。我怀疑他是怨恨我,因为他的母亲正是那之前病逝的,他可能认为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尽责的缘故。上帝作证,我深爱我的妻子,我曾在她临终前发下毒誓,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儿子。但……”
小商人说到这里,已经流下两行热泪。
卡门尔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汤姆看过牙医吗?”
“牙医?”小商人摇摇头,“我们一般人家,除非发高热几天不退,否则不会给医生送钱。”
这位父亲也许十分宠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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