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就放了自己?”卡门尔这样安慰自己,这种精神胜利法让他的精神振作了一些。
但这一次可怕的经历,使得卡门尔变的更加谨慎,他没有跟任何人谈起被所谓的秘密警察请去潜水的经历。
他的笔仍然犀利,但没有那么锋芒毕露和咄咄逼人。
仿佛一夜之间,卡门尔变的成熟起来。
这时候,卡门尔再一次收到了郁金香俱乐部邀请,犹豫了很久,卡门尔决定赴约。
这次不是化妆舞会,而是一场学术研讨会,以学术讨论为名,讨论政治。
布隆夫人这次邀请到的是托比-萨拉曼,一位曾被卡门尔在自己的读书笔记中当作精神导师的人物。
与卡门尔想像的不同,萨拉曼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他身体高大而强壮,留着络腮胡,他说话时总是无意识地挥舞着右臂。
萨拉曼无疑是这次聚会的明星和中心人物,大多数人是他的拥趸者和崇拜者,包括布隆夫人,她总挨着萨拉曼,亲自为他倒茶,眼中充满倾慕之情。
“陛下唯一的敌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他的臣民。如果陛下愿意走出那一步,比如对财产的课税应按比例均等地分摊到帝国所有臣民和国家成员身上,教士、贵族和第三等级的土地都同等纳税,没有分别……没有比这更公正了。”
“我每次路过白宫时,都不能不对我们必须臣服于这批宫廷仆役的专断意志而感到莫名的愤怒……陛下周围的那些人……高傲而无知,以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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