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桌上。
他一身都被淋湿了,但信封没有。
勾辰没有注意这些,他的目光始终在信封之上。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字迹,以往他们每一周都会以书信来往。
他忘不了她的字,明明可以写的很整齐,但总在收尾的一笔上多出俏皮的一勾。
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字。
“致勾辰。”
“这是她临死前一天写的,也就是事发之前。里面的信息我没有看过,你也可以选择不看,继续你的生活。”
秦历站起身来,这时候他已经痛得不行了,需要赶紧回家让岳父给自己简单治疗一下。
“如果你决定要来,后天,在东城门五百米外,有一个小驿站。”
他没再说话,朝着外面走去。
一出酒馆,游牧兵便立马接着快要昏迷的主公,连忙朝着沐家赶去。
勾辰看着对方留在地上的血液,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剑,一抹不可察觉的痛苦在他脸上徘徊。
拆开了,就背弃了自己的诺言,可不拆开,就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跟自己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一个答案,就是她一定会让自己去拿剑。
撕拉。
……
沐承德嘴里叼着一根细线,手上被火烧过的银针在其肉上穿来穿去。
嘶!
秦历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戴着痛苦面具,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给我来一个炭烧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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