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镜子里的人,丝毫不像书生气的王子,反而像是历经风尘,见证沧桑的剑客。
秦历拍了拍风衣上的褶皱,朝着外面走去。
在外等候已久的游牧兵迅速行了一礼,跟在他身后,然后是恢复猎人打扮的两位弓弩手。
今日他们撇弃了伪装。
秦历既然决定离开这片鬼地方,就不会在意民众到底如何看他,而他这派作风,也是给皇甫辰看得。
他走出大堂,准备推门而出,这时候沐承德忽然叫住他:“喂,我看你是忘了什么。”
秦历一愣,回头看着自己的岳父。
后者旁边,立着一匹白色毛发的骏马,它的眼里闪闪发光,对于能够外出活动显得无比激动。
它迅速小跑过来,略带嫌弃地蹭了蹭秦历,示意他上来。
后者翻身上马,朝着沐承德一笑,说道:“谢了。”
他熟练地夹紧双腿,白马嘶鸣一声,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是正午,人群最多的时候。
在沐家之外,一公里处就是中心广场,所以这一条街道时常有很多人出入。
人们带有狐疑的眼神看着沐家大门里,出来一个身披风衣,头带草帽的男人,他腰间挎着一把破败不堪的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外闯荡了好几个月一般。
可他胯下的白马显得无比白净,身上的肌肉也清晰可见,不管是内行外行,都能看出这匹马的神奇之处。
跟在男人身后的,是手持双刀,身穿羊毛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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