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胞凋亡,血水从毛孔中渗出,皮肤溃烂流脓。
但血腥味并没有逸散出去,为了埋伏他赵辰巳早就设好了结界,不管是声音还是血腥味,都不可能逸散出去,哪怕上面动静再大,除非打破了结界,否则一般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着什么。
只是这时,他并没有发现空气中好像游过一个娇小的透明装置。
赵辰巳用不死斩死死压制住中年窃时者,直到他不再挣扎和动弹,化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后,才把剑从他背后抽了出来:“先解决一个。”
“你之前不是都说要更改策略了吗?”时雨的质疑在耳畔响起,作为共享感官的她自然也听到,“杀了他一个,还有一整个团体窝藏在山庄里面,不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话,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吧。”
“这个我有办法。”赵辰巳将已经断气死亡的中年窃时者拖入清洁工休息的隔间,又从里面找出一套干净的清洁工装束,“看我这次和他们玩一手偷梁换柱,釜底抽薪。”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打扮、样貌乃至神情都与之前那个清洁工一模一样的人,从休息间中走了出来,他推着装满清洁工具的小推车,迈着轻快的步伐重新回到大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