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浑厚,他感慨而又激动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借助天父的力量治愈了他们的疾病,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克服过去困扰他们的恐惧症,不用再像过去那样被恐惧所逼迫着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还能狂热地爱上他们曾经恐惧、厌恶的东西……”
说着,这位男士伸手指了指伊丽莎白脚下的那团肿胀肉球:“这位先生,曾经因为战争的关系留下了非常大的精神创伤,至今都没能治愈,但是今天得到天父的赐福后,他终于摆脱了夜复一夜的噩梦,战争所造成的创伤无法在动摇他的心智,反而能让他感到更加兴奋和快乐……”接着,手指转动又指向一具萎缩脱水,看上去像是女性的尸体:“这位女士,之前有着重度洁癖看,现在她终于不用洗烂自己的双手,能与病毒、细菌和污秽之物好好相处了……”
他一个又一个地指着无头尸体,又或者是坐在浴缸内的大头娃娃,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这些患者的信息,他们曾经恐惧什么,现在又如何克服了恐惧,将来又会如何狂热地爱上他们曾经恐惧的事物……然而随着他的叙述,吴铭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
他从对方那平直的叙述,越来越激动高昂的语气中,隐隐听出了一股子爽朗愉快的情绪——那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看着别人的惨状就能感觉到愉快的愉悦犯行为,反倒更像是为这些人现在的样子,发自心底地感觉到开心和……
自豪。
没错,就是自豪,就像是投身公益事业或是当志愿者做奉献一样,在单纯帮助到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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