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点是这块地板的背面,镌刻着密密麻麻让人看上去头晕脑胀的符文,而且从上面略带弧度的曲线来看,罗格虽然认不出这究竟是什么,但他感觉这可能是某种法阵的一部分。
“符文,从这些符文的意思来看,应该是具备转化……奴役效果的符文阵……或许这就是制造人面鼠的符文阵了……”奥托仔细端详着手中那块地板,接着他又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样用幻想大剑又撬开了周边的几块地板,然后将它们全部翻过来拼在一起,为了能看清地板背面镌刻的密集符文,他不由地眯起了双眼:“从磨损和侵蚀痕迹上来看,符文阵布置在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罗格,最近教堂经过翻新吗?”
“据我所知……近几年教堂基本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翻新和修缮,因为镇民们大多都不乐意对教堂进行捐赠,镇上人也不多,也凑不出那么多钱……”罗格思考了一会就马上给出了答案,不过很快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前阵子镇上的威廉姆斯家确实出资为教堂翻新!威廉姆斯家是镇上的大户名门,所以在教会的捐赠方面一直非常慷慨,不过由于资金有限,最后我们只能把内部结构修整了一下,我记得时间好像是……两三个月前……”
奥托听到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接着一个人名自然而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阿比盖尔……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是那个威廉姆斯家的孩子吗?”
“对……她就是威廉姆斯家的独女,自从一年前她母亲病情恶化卧床不起,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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