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受任何部门掣肘,而且只要思想警察指控你有思想罪,那就一定有思想罪,只要他说你不够忠诚,那你就一定不忠诚。
思想警察看着脸色惨白的小秘书,露出一丝冰冷、难看、仿佛是硬扯着面部皮肉露出来的干瘪笑容:“不必这么紧张,同志。你的协助已经让我感受到你对铁华团的忠诚,今后还请继续忠诚下去。”
说完,思想警察就扛着市长缓缓离去,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噫!”这时被吓得不轻的秘书才发出了扭曲、变声的悲鸣,不自觉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恐惧退去后的脱力感从身上浮现出来,但是已经接受过改装的仿生腿并没有让她像自然人时那样软倒在地,仍然让她稳稳当当站在原地。
这样的景象在聚居地的各处,乃至铁华团内部都在频繁上演着,各级官员的办公室中、铁华团内部骨干成员的居所中、甚至战斗部队的驻地中都屡见不鲜,一场自上而下的清洗正在稳步推进。思想警察和情报部干员进入官员们的办公室,强硬地给名单上的对象戴上镣铐,在街上大声宣读对方犯下的罪状,抓捕那些名单上的人,踹飞大门闯进他人的居所中,在孩子们的面前粗暴地打断拒捕者的手脚强制收押。
有的人被抓捕后恼羞成怒地咆哮着,怒斥情报部的干员和思想警察是滥用职权的蛆虫,有的人被抓捕后面对自己的罪状恐惧地否认,乞求情报干员和思想警察能放过他,但更多人表现出的情绪反而是不可置信。
铁华团的骨干成员和其他团员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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