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肉体经受的痛苦,却一分也不会少。虽说估计是在同一地区出生,但还是会有时间上的差异,可谁又能知道,是不是等我死了她才会出生,还是可能会有其他情况,这些都不确定。我是真的怕……”
艾尔曼拍了拍白泽昊的肩膀,说:“放轻松些,你们是去历练,又不是去打仗,搞得这么紧张做什么?再说了以卿梦的实力如果不封印法力,一个人干掉一个国家都不成问题,就算是封印了法力,她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以一抵十小菜一碟。”
白泽昊起身笑了笑,说:“你说的也是,谢谢你啊!”
艾尔曼也笑着说:“和我还客气什么,赶快回去吧,不然卿梦要着急了。”
白泽昊与艾尔曼道别后,变回真身,向远处的钦酒阁飞去。
艾尔曼盘着腿坐在湖边,背对着迷雾森林,食指掐着中指,双手搭在膝盖上,双眼微闭,仿佛在等什么。
迷雾森林中渐渐起了雾,原本寂静的森林逐渐变得冷清,甚至有些诡异。
这时,一个披着斗篷带着兜帽的黑衣人,正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盯着艾尔曼。
艾尔曼睁开眼睛,说:“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瓮声瓮气地说:“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艾尔曼说:“刚刚你也听到了,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他现在已经放下心中的疑虑了。我想办的事什么时候失手过?你说是不是啊,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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