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一手高高地举着,拽着缰绳一样的布条子,一手拿着根细细的小竹棍,不停地抽打着地面:“驾!”
时光呀时光,过得可真快,一眨眼,唐若都长这么大了,而奶奶,也永远地离开她了。
唐若就想。
鞋带的一字蝴蝶结法是奶奶教的;如何揉面及面一样的事物,是她教的;用瓦片烤食物、焙药;是她教的;让脚适应每一种路,也是她教的。
奶奶,真的教会自己好多好多东西呀!
唐若一样样看过去。
磨钝了的锥子剪子、蒙了一层灰尘的桌子碗筷、已经用到褪色的塑料盆塑料筐、仍装有半瓶咸菜的罐头瓶子、豁了几根齿的梳子、木梳旁边奶奶结婚时带来几乎用了一辈子的镜子……
每一样东西,唐若都有印象,每一样东西,都见证过她的成长,奶奶的衰老。
是啊!
除了她,还有谁愿意记住在这间小小的老屋里,曾经住过一个老人呢?
唐若走到最里面,伸手拉开一道门闩。
拉开门闩,恰好就是摆放唐若奶奶棺材那座堂屋的大院子。
唐若奶奶住的这间屋,其实是个偏房,自从老伴去世后,她就从堂屋搬进了这间小房子,而将堂屋与对面的偏房让给了三个儿子。
不。
应该说是分家,分给了儿子们。
唐若的三堂婶顾红娟在偏房门口看到了唐若,忙走过来:“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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