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你当上城管了?怎么回事?快说说。”李希刚很为范云高兴,他兴奋地看着范云道。
范云就一五一十跟希刚说了一遍。
希刚抓起酒瓶,给范云满满倒了一杯,他笑道:“好事,大好事,这叫那个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范云补充。
“对对对,你要连喝三杯,范云,真的……”
范云只好连喝三杯。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从范云新兵连的第一天见到李希刚头下脚上翻上上铺,同时将悬挂着的日光灯扫得“哗啦”一声响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李希刚为了初恋女友的分手信一个人躲在操场上的杨树林里痛哭,而范云亦在旁边陪着李希刚痛哭流涕!
李希刚笑道:“我哭是因为失恋了,你哭又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我就跟着你哭起来了。”
原来,哭会传染的。
何止是哭,人的七情,每一样都是会传染的。
就像花枝招展的李阳对着范云“咯咯”笑时,他本来绷得很紧的脸也会突然一下子笑出声来。
李希刚笑道:“妈的,还说呢,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的哨楼上刚安装了电话,我俩在对角哨楼上打电话那事吧?”
范云点点头:“嗯,以前从来没打过电话,很稀奇,就拨了你岗亭里的分机……谁知道,指导员会打电话上来查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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