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洋气七分的圆脸中年女人,从竹躺椅上直起了腰。
带着某种慵懒的表情。
后背离开了那张磨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竹器。
范云第一次来,弄不清什么状况。
他将手中的报刊扬了扬:“送信的,邮局的。”
中年女人看着范云道:“哎……送信的不是那小巩吗?他今天有事去了?”
“啊!他辞职了,现在我来接他的手。”
范云一边回答,一边看着那个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的中年女人。
“哦!小伙子,你贵姓?”
戴眼镜的男人一脸的恍然大悟。
“免贵,姓范,我叫范云。”
“小范,好,好,报纸放在桌子上吧。”
这帮人没再理会范云,又叽里呱啦说了起来。
落在范云耳朵的几个字。
无非就是一些什么田亩数之类,他丝毫不感兴趣的东西。
范云也不啰嗦。
将报刊往大队部那张足足占了一分地的巨大椭圆形会议桌上一放,转身下楼,出了大队。
他翻出电报夹,看到这个村子有一封名为黄大秀的汇款单,就站在自行车旁边,四处张望,希望能碰上个可以打听打听的人。
凑巧,有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头从南边走了过来。
“大爷……大爷!”
老头继续往前走。
范云赶紧推车,朝老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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