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舒英愚昧,确实不得长辈喜爱。”
根老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小小少年,忠实厚道,当有福报。”
元舒英嘿嘿傻笑,把莫得意看的目瞪口呆,这傻小子是怎么回事?乍一见面就得根老宠爱。
“根老,他。。。”
根老示意莫得意安静,缓缓说道,“他早些年在母胎中伤了些神经,是先天落下的病根,根治不得,好在他的父辈根骨极为硬朗,在苦修一事上大为可观。”
“可怜的孩子,也不知白走了多少冤枉路,才能找到我洞溪里。”
躺在藤椅的狄婆婆一声冷哼,“生在那样的家庭,没被掐死就该谢天谢地,能活这么大已经很庆幸了。”
根老没有回话,而是看着元舒英,沉思好一会儿才出声,“舒英,你先在洞溪里看看地形,找人的事以后再说。”
元舒英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封宣侠,把关丛山送到客栈来。”
哪怕没有根老的这句话,远在私户巡守的关丛山亦心有所感,急急忙找到封宣侠,诚实相告,“坐明堂有人到访。”
封宣侠眉头一皱,正不知如何处理,忽然听到根老传话,便对他说道,“关丛山,你如今身怀洞溪里血脉,行走山河亦可自由,就自己去杨家客栈询问根老。”
封宣侠用人不疑,任他来去自由。
关丛山也不负所望,日日夜夜坐守私户,不说有大功劳,可也有劳苦二字,听闻封宣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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