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惹祸上身。”姜御景灿烂地笑道,“我师门绝非邪门歪道。”
安且清释然一笑,既非封侠封卫,也非邪门歪道,还要如此慎之又慎,想来是个嫉恶如仇的门派。
“我瞧你师兄也是好意,并未上心。”
姜御景嗯了一声,好奇问道,“你往前去,可是也想一睹为快?”
安且清点了点头,“我在此地游学多日,观民风不正,习俗不雅,却没想到能有人引发此等天地祥瑞。”
姜御景听他口吻极大,忍不住问道,“你是书院小学士?”
安且清神色不适,心道哪有人这么问话,“我暂时仅是童生,尚未入院就读,更为修得学士之名。”
姜御景颇为惋惜地叹口气,“洞溪里可有位年岁尚小的小学士。”
安且清面色泛红,忍不住哼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罢,大手一挥,气呼呼地走了。
姜御景觉得莫名其妙,一脸失望地回去,“呼阚,你还真说对了,那人脾气古怪,挺不好相处的。”
姜呼阚其实一直没敢走远,也能听清他们的对话,面色古怪地回道,“以前没觉得你话中带刺,今天乍一听,才知道你小子是句句扎心。”
姜御景一脸茫然。
“且清拜见祖父。”安且清见到源头,正好撞见同样在此的丰郎中年。
“且清来的正好,快些上前拜见上林书院振师长。”丰郎中年神色喜悦地引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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