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好好唱一出戏给刘洵大人瞧瞧。
蕴蓉挑帘看看外头,轻声道:“殿下,我们到了。”
姬泱睁眼,车内已有些黯淡,他的眸子却极亮。
蕴蓉再道:“殿下,虽说玉牌放到其中一人身上,是能嫁祸于三皇子,但仅凭这事儿,就能拉下他?”
当然不能,玉牌虽说是三皇子府亲信才能用的东西,若要仿造又有什么不能?他此举本也不是为了拉姬澜下水,姬澜也没那么容易便输。只是父皇疑心病太重,此举不过为了给诚王爷在父皇心中种几根刺罢了。
再者,先前他从那些押李君千进京的禁兵身上搜到的密信,他看了。
这事儿也是姬澜干的,那书生当然是被冤枉,学生贿赂却是真的,只是另有他人。他若有幸活到宜州,姬澜会把官员贿赂一事栽到他身上,他若恰好死了,姬澜自然还有他人可以栽赃,宜州知州的位子总能落到姬澜的人手中。
朝中之人投奔他,他总要给人好处。
姬澜从来是机关算计的。只可惜,他从前还是过于信任这位三哥,认为姬澜是妥帖。
他们的车队正式驶入山道,蕴蓉双手不由揪紧裙子,眼睛动也不敢动,车厢内安静极了,甚至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与蕴蓉相反,姬泱反倒愈发冷静,车轱辘一圈一圈地转。
蕴蓉暗自数着车轱辘转圈的数,数到九时,忽然破空一声响,“咚——”,马车猛地震了一下,无数羽箭从山上而来,一齐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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