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满舱乱蹿,方心冲大雕大喊大叫,但大雕已经失控不听指挥了,方心恼火地跺脚,又看向二楼,风望北心中一惊,然后朝她露出个灿烂笑容。
方心咬牙,深吸口气,抬起双手伸手往风望北的方向一抓,风望北立刻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往前拽去,大半个身体探出了栏板外,差点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摔到一楼。
薛梅城一把拽住风望北的胳膊,恶狠狠地把他往回拉。
风望风倒栽葱的姿势被强行纠正了,现在他是上半身在包厢内,下半身被扯出了包厢外。
船舱内的其他人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空中戏剧,一个个仰着头,像被提起了脑袋的木偶。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薛梅城咬牙切齿地问。
“什么?”风望北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的骨头正在嘎吱作响,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尝到五马分尸的滋味了。
“哎呦,我不行了……”很快薛梅城便喘成了风箱。
风望北觉得自己也快不行了,那股拉扯他的未知力量比薛梅城的力气大,他在一点一点往下掉,等待他的将是从二楼摔到一楼。
他挣扎着扭头望了眼舞台方向,方心还是保持施法一样的动作,双手成爪型举在空中对着他,像是在隔空拉拽他,可惜空中没有显现出特效,看起来像是她摆了个怪异造型,在做什么行为艺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