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只要抓住叫刘秀的人,一律送到京城去,杀了……”
草!果然,一句谶语,惹不起王莽那个老王八蛋。如此说来,刘秀这事还成了钦案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阴识依然十分淡定,他冷笑了一声,戏谑道:“呵呵……大人真觉得这个刘农夫能当天子?”
新野宰听罢,也呵呵一笑,道:“不能,不能,可是他叫刘秀,这件事可是圣上他老人家的心病啊……”
阴识顿了顿,又往新野宰的手里放了第三锭金子,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新野这屁大点的地方,天高皇帝远的,你不说,我不说,圣上他老人家怎么会知道你抓了一个叫刘秀的……”
三锭金子捧在怀里,新野宰心情忐忑,想拿又不敢拿,仿佛怀里揣着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皱了皱眉头,为难地说道:“这……话是这么说,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事万一传扬出去,那可是欺君之罪啊,我有几个脑袋让圣上砍啊?”
草!娘希匹!好说歹说就是不行,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刘秀真被送到长安让王莽杀了,自己那个宝贝妹妹还不得寻死觅活的……
阴识那双漆黑的眸子提溜一转,顿时心生一条妙计,戏谑地笑了笑,开口说道:“洞香椿的紫云姑娘,大人喜欢很久了吧,我这就命人花重金将紫云姑娘赎买出来,明日便送到大人府上,大人意下如何?”
洞香椿是宛城最大的风月场所,而阴识口中的紫云姑娘便是洞香椿的头牌花魁,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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