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霍言说。
老太太盯着他看,一双眼睛虽然难掩老态,却锐利得像能看进人心里,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她问霍言:“如果你不认识他,那他的律师为什么会在你成年后定期给你转账?”
霍言抬起头,不避不让地和她对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那张卡的钱,他一分一毫都没有动过,甚至连流水都没查过,只有每个月的账单通知告诉他又有那么一笔钱进账,像个定时闹钟,让人厌烦。他既没有取用过,也没有退还过,这笔钱的存在可以说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不承认也完全说得过去。
可对方并不相信他的话,甚至在追问时补充了细节:“在认识明烨以前,你过得并不宽裕,还要到咖啡店去打工维持生活,这么大一笔钱进账,你真的不知道……”
霍言突兀地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合理臆测”。
“您是想说,我和俞明烨在一起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因为严亦航是我的另一个父亲,我要为他向俞家复仇,对吗?”
老太太被他打断,不太高兴地皱起眉头,正想说什么,霍言又道:“恕我直言,您未必太看得起俞家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没礼貌地对长辈说话,无论从年龄还是辈分看,眼前的老人都毫无疑问是他的长辈。但对霍言来说,俞家几乎所有人都像蜗居在朽木里的蛀虫,思想被禁锢在俞家这个庞然大物里,已经从根子里烂掉了,再也不会用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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