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哉摇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目暮疑惑地问道。
“因为从威胁信来看,凶手只可能是这座庄园里的人,如果是外人能顺利闯进主人家卧室,那直接当时就应该动手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确实,犯人肯定能预料,收获威胁信的被害人会加强警惕,之后作案反而会更加困难。”目暮点头道。
当然,实际上也有类似怪盗基德这样的装逼犯,但通常这种带点自恋的犯罪者,都会在威胁信中表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这些威胁信的可能性只有两种,要么寄出威胁信的人跟犯人不是同一个人,只是碰巧撞在一起了。”
闻言,英理立即说道:“这不可能,如果是两个不同的犯人,那么执行杀人计划的犯人在看到庄园内突然加强了监控,一定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应该都会中止或者取消杀人计划。”
堂哉点头认可了英理的推理,然后接着说道:“所以犯人只可能是同一犯,而且基本可以确定威胁信就是为了让主人家紧张,然后做出一些符合犯人期待的行为,好方便他执行真正的杀人计划。”
“是监控吗?”有希子也好奇地加入讨论。
“没错,安装监控,固然可以防范外部犯人的入侵,但同样也可能造成我们对案情的某些判断错误。”
利用监控的画面或者时间显示的不同,制造不在场证明什么的手法,在堂哉那个时代也是非常常见的,各类影视作品中都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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