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挤出一些寄回家里,以及支付青阳市的房租。
柴胡如今一个月的房租是1700元人民币,房子是在一个破旧的农民楼里。
水电网物业一个月大约150元,这么算下来,柴胡的存款和新发的工资即便全部拿来付房租,也只能撑10个月。
何况,他还要买牙刷沐浴露,周末了也要自己掏钱吃饭,柴胡知道自己能撑8个月就不错了,毕竟投资银行的工作强度,是不可能让自己还有时间做兼职的。
现在是2014年8月,柴胡知道自己还剩8个月左右的时间。
8个月意味着,如果2015年中旬柴胡依然不能入职,那么只能洒泪放弃投行所有的一切。
或许柴胡会因为无法继续支付房租而离开青阳,或许柴胡干脆直接在青阳找一些小公司的工作而维持生命。
是的,如果不能做自己梦想的工作,那么对于柴胡而言,活着,不过就是维持生命。
毕竟投资银行能带给柴胡的,现在远远不只金钱而已。
只是如今,好似柴胡得到的待遇并不是那么公平,而如果连平常的工作都是如此,那么真正上了明和证券面试考评会,自己又怎么可能同王暮雪一样拥有平等晋级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时,柴胡已经走回了一楼的那个打印室。
叫“阿洁”的女生看到柴胡沉着脸,本想调侃他几句,但见他好似心情沉重,于是没有马上开口。
柴胡一言不发地坐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