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宇只是替他把黑色挽在了耳后,然后——
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尖。
“上次把你揪疼了吧。”
唐顺的耳朵立马像猫耳一样灵活地抖了抖,原本空气中小幅度波动的Omega信息素浓度突然就像测谎仪测出谎话来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波动。
书上说,Omega的耳朵是身体上极其容易敏感的地方,看来都是真的。穆星宇心想。
“你神经病啊!”唐顺顺势抬起靠近穆星宇那一侧的胳膊,用小臂往他胸口砸去。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穆星宇丝毫没有反应,反倒是唐顺吃痛地捂住小臂。妈的,怎么跟钢板似的。
“你很喜欢受虐吗?”穆星宇好笑地说,“明明打不过,还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