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词句。
有些人过于顽固,只有他说的是理,别人说的都是屁。
杜含章觉得冯文博就是这种人,听见这句懒得说话,摊了下手,一副“你高兴就好”的架势。
冯文博每次跟他说话,都感觉拳头打进了棉花里,自己气的不行,杜含章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那副虚伪的皮囊只能看得他更加窝火。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含怒踱步上来,语气里满是质问,“这里是内部人员办公区,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一个“们”字,算是把余亦勤跟杜含章凑成一伙的了。
余亦勤被他拿眼尾一扫,虽然对前情还一窍不通,但是感觉到这人的官架子了。
也许是因为没当过官,余亦勤不喜欢架子大的人。
放他们进来的人是在门口值班的陆辰的队员,杜含章不想让小孩平白挨骂,避开了说:“我们是梅半里案件的目击者,过来配合调查。”
比起目击者,冯文博更倾向于觉得他是肇事者,当即斜着眼去审视迟雁:“是吗?”
“是的副站。”迟雁不觉得自己这算说谎,因为这两本来就是来提交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