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射的动作和语气去打动任何人。晚上回家,手里总会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从超市里买的速食食品和酒。
有时候他也会换换口味,不买速食食品,只买酒。
酒才是维持他生命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很庆幸,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在失去挚爱以后,不会像犀鸟那样,不顾一切地殉情而去。哪怕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动力,也会为了几十年来所积累的责任感和惯性继续活下去,哪怕只是一副躯壳。
这一具躯壳永远是那么的文质彬彬,即使喝醉了酒也不会对人恶语相向。他只会用一种看白眼狼的眼神望着你,好像你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在家里骗吃骗喝了十几年的陌生人。
说实话,我对那种眼神很厌恶,甚至感到一点点委屈。
在他眼中,我有一个对我无微不至的母亲。
只有我知道,我的母亲并不爱我,虽然她的确将我照顾得很完美。
她只爱我的父亲,她的眼中也只有我的父亲,那个喜欢指点江山,夸夸其谈的臭屁男人。
只有在涉及我的父亲的事情上,她的眼中才有光。其他时候,只是在做理所应当的事情罢了。我的母亲也不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也没办法把胃癌,瞒到去世前一个月,才被朝夕相处的家人发现。
从某一点上来说,我的凉薄,也许是遗传自我的母亲吧。
我和她不同的一点在于,她把自己的凉薄掩饰得很好,总会做好自己的本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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