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生得壮,好歹二百来斤,费南渡一手扶人不得力,又再添了一只手。从保安室到路虎车其实并不远,不过三十米,但过程中费南渡背上的包往下滑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用肩膀往上一挑,包就跟着弾一下,然而没一会儿又滑了下来。
“我来吧,”薛眠快走两步跟了上去,手搭到背包肩带上:“你的单肩舞跳得不费劲,我们看的人也费眼睛了。”
“……”费南渡一脸震惊的拧过头:“小朋友是有个性啊?”
“别羡慕,”薛眠将包挂到自己胳膊上,脸上面无表情:“小朋友的个性,有些大佬是学不来的。”
如此明显的挑衅,费南渡硬是哑着口瞪他看了半天,没说出半个字来。最后,顾及手上还扶着个病号,只能憋着劲先走人。
老赵坐后排,费南渡上了驾驶座,薛眠把包放到副驾驶,关上车门转身要走,被人在背后喊了一声:“喂,小朋友。”
小什么朋友小朋友!
薛眠扭头瞪过去:“您还有何贵干?”
“怎么又凶了,”费南渡嘴里叼着根烟,想起后座的病号闻不得烟味,就把烟扔进了车载烟灰缸:“下回选修课帮占座,你旁边就好。”
“不是,”薛眠异常费力的挤开嘴角笑了一声:“这里面有什么必要是非得跟我坐一起的么?笔记不是已经借给你抄了?”
“很有必要,”费南渡指了指自己:“因为哥哥本质上是个要求上进的人,如果坐一起,遇到不会的还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