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没事,”许明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这么直剌剌的开口争取业务,拍了拍他的小臂:“我给你开口,别不好意思。”
圆桌对面一阵烟雾缭绕,视线里平添一层朦胧不清。费南渡叼着烟吸了一口,又拿起打火机给旁边的赵存缮也点了一支,这才转过脸来看向许明,笑了笑,说:“许总这么殷勤打点,莫非是在薛先生的译所入了股?”
这人的嗓音十分特别。初听带着冷淡的低沉,可越往后品就越能从那股冷淡里品出一种别有韵味的磁性,像烟嗓,又不完全像。好像这副嗓子里同时藏着几种完全不同的乐器,既有东方长箫的低沉,又有西方管弦乐的优雅,还带着一种浓浓的、勾人心魂的性感。
复杂无比,难以描述。
可再怎么复杂,也不逞用“百听不厌”四字来形容。
许明之前没跟这人打过交道,方才也是在席间才知道这位资本大鳄今年不过三十三岁,正当壮年,能有如今这番地位确实年轻有为。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年纪上长了他一大截,没想到这人说起话来这么直白,一点面子也不给。
“费总真是太会开玩笑了,”许明带着一点尴尬,原地干笑了两声:“我要是能在别的译所入股,几位董事还不早就找我去喝茶了?”
薛眠已经快站不住了,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两条小腿飘飘乎乎,感觉再不离开这里,下一秒就能直接瘫倒在这儿。
他缓了缓神,搭着许明的胳膊慢慢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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