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坐在船仓里的张罗,托腮凝眸望着远处,送好友或家人前来赶船后,依依惜别的场景,不由想起诗仙李白的诗句。
这首诗为李白看着好友,孟浩然坐船下扬州的景象,虽直白却感人肺腑。
“哈哈,叶师弟,你可曾去过苏杭?那里风景优美,还有数不胜数的美人,可谓是人间仙境,令人无法自拔。”
另一处,金术则坐在叶昊面前,忍不住述说扬州的美好。
他并非此次炼丹盛会参赛者,因为是苏州籍贯,搭这顺风船。
“昔日隋炀帝,三次下苏杭,可谓是风流至极,甚至为了这一乐趣,开拓运河,导致民不聊生。”
一旁的张罗,听闻此话忍不住笑了笑,出声道:“人谓尔从江南来,我谓尔从天上来。”
“哈哈”金术转过身来,笑着道:“张师弟可谓同道中人,到姑苏,师兄带你去最大的教教乐坊。”
正在看书的叶昊,摇了摇头,他比张罗早认识金术,虽然知道这性格,而今相处依旧还是格格不入。
他对所谓美女毫无兴致,若说人生最大的乐趣,反而是丹道。
感受天地万物,并且掌握其中的规律,便能点石成金,化凡为灵,这种滋味才是他梦寐以求的。
测试结束后,彼此间也无针锋相对的气氛,金术也非气量狭小之人,虽败也不在意,经过几日相处,张罗对其倒是并无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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